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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8章 结婚

第448章 结婚 (第1/2页)

王静渊与李秀宁的大婚,很快举行,甚至快到了根本没有看日子。只是王静渊估摸着过两天刚好有空,就定在两天之後举行了。
  
  单美仙原本打算等到王静渊举行婚礼之後再走的,但是这些日子的如胶似漆,竟让她不敢在城内留到婚礼当天,唯恐自己心碎欲绝。
  
  她便提前离开了历阳城,回到了停泊在城外码头上的飘香号,只等择日出发。
  
  祝玉妍倒是无所谓,她是老江湖了。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,不怕王静渊再来一遭。
  
  婚礼办得草率极了。
  
  没有吹吹打打的仪仗,没有张灯结彩的排场,甚至没有宴请四方宾客。王静渊只是让人在太守府门口挂了两盏红灯笼,贴了个「囍」字,便算完事。
  
  李秀宁穿着嫁衣从後院走到前厅,不过百十步路。没有花轿,没有送亲队伍,只有馆婠跟在她身後,替她提着裙摆。
  
  王静渊站在厅中等她,一身白袍,连件新衣都没换。
  
  「来了?」他笑眯眯地看着她,像是在问「今天天气不错」。
  
  李秀宁没有言语,罩着盖头,在婠婠的引导下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嫁衣是新做的,盖头是现找的。除了婚礼的两个当事人,这场婚礼就没有什麽值钱的。
  
  没有拜天地,没有拜高堂,夫妻对拜也省了。王静渊直接伸手揭了她的盖头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:「行,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现在时间还早,洞房晚上再补。」
  
  李秀宁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  
  即便出身阴癸派的婠婠,也在一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「公子,这也太随意了吧?」
  
  「随意?」王静渊歪着头:「我觉得挺好的,简洁、高效、不费事。」
  
  李秀宁依然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株被移栽到陌生土壤里的花,不争不抢,不悲不喜。
  
  王静渊看了她一眼,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,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可惜只亲到了一片冰凉的马赛克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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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行了,礼成。」他松开手,拍了拍她的屁股:「以後你就住东厢房。有什麽需要,找贞娘。你也别觉得委屈,我那麽多女人,我自己都快数不过来了,但是举行过婚礼,有正妻名分的,只有你一人。」
  
  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  
  李秀宁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脸上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松动,从麻木渐渐变成了惊愕:「正妻?」
  
  不是伤心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。她是————正妻?!
  
  不只是李秀宁,傅君掉、、双虫、卫贞贞、李靖、素素、鲁妙子等历阳城一众高层,也均是张大了嘴巴。
  
  被绑在一旁柱子上,作为见证者的李世民,也是拳头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秀宁作为李阀的嫡女,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妹妹出嫁时,会如此简陋。连富商纳妾都不如。
  
  但王静渊刚才所说的话,他也听见了,一时间,他也陷入了迷茫。他知道,这场婚姻本来就是算计的产物。王静渊敢将他强行留下,无论是不娶秀宁,还是将秀宁收为侧室,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  
  毕竟王静渊本身就是个肆意妄为、心智狂悖之人。名声什麽的,不在意也是正常的。
  
  王静渊刚才却亲口承认,秀宁是他的正妻,这就匪夷所思了。要知道婚丧嫁娶,是人生大事,他被父亲算计,迁怒於秀宁,故意草草完婚是很正常的。
  
  但王静渊认了,那麽刚才草草结束的一切,除了是秀宁嫁人的婚礼,也是他迎娶正妻的婚礼。他就连对自己,也是这麽草率敷衍的吗?!
  
  王静渊没放在心上的事,却给在场的一群古人造成了三观上的强烈冲击。
  
  李秀宁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:「我明白了。」
  
  她转身走向东厢房,步伐沉稳,像是一个赴死的将军。嫁夫随夫,在这个时代,可不是说说而已。既然王静渊以正妻之位娶她,那她李秀宁从今日起,便是王家的当家大妇。
  
  士为知己者死。这个「士」的性别与身份,有时候也不用卡得那麽死。
  
  三日後,各地的贺使才陆陆续续赶到历阳城。
  
  不是他们来得慢,是王静渊办得太快。按照常理,阀主嫁女、一方豪强娶亲,怎麽也得提前一个月发请帖、定吉日、准备宴席。可王静渊倒好,李渊的嫁妆前脚送到,他後脚就把婚事办了,连口气都没喘。
  
  宋阀来的是宋师道,他站在太守府门口,看着那两盏已经褪色的红灯笼,面色古怪。
  
  「王经理,这————婚礼已经办完了?」
  
  「办完了啊。」王静渊理所当然地点头:「你们来得正好,刚好到了饭点,要不要吃点?」
  
  宋师道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闭上了。
  
  他算是明白了,跟这个人讲常理,是对牛弹琴。
  
  东溟派来的是单婉晶,她倒是没说什麽,只是把贺礼往桌上一放,冷冷地看了王静渊一眼,转身就走。
  
  王静渊也不拦,只是冲她背影喊了一句:「替我向你娘问好!」
  
  单婉晶的脚步顿了一下,走得更快了。
  
  飞马牧场来的不是商秀珣,而是一个老管事。他颤颤巍巍地送上贺礼,又颤颤巍巍地转达了场主的话:「场主说,王经理大喜,她身子不适,不便亲自道贺,还望王经理见谅。」
  
  王静渊点点头:「知道了。回去告诉你场主,让她好好养身子。过阵子我去看她。」
  
  老管事的脸抽了抽,没敢接话。身子不适只是托词,你这人,难道真的听不出来吗?
  
  最让王静渊意外的,是翟让也派了人来。
  
  来的是一个中年汉子,姓刘,是翟让的心腹。他送上贺礼後,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告辞,而是站在厅中,欲言又止。
  
  王静渊看了他一眼:「还有事?」
  
  刘姓汉子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:「王经理,翟将军让属下问您一件事。」
  
  「说。」
  
  「将军想问————王经理近日可曾遇见什麽诡异之事?」
  
  王静渊挑了挑眉:「诡异之事?比如?」
  
  刘姓汉子咽了口唾沫,面色变得有些古怪:「比如————比如梦中被人纠缠,醒来浑身乏力,精神不济之类的。」
  
  王静渊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显:「翟将军这是怎麽了?虚了?这好办啊,我给你个方子,你拿回去照方抓药,保管见效。我————我朋友吃了,立竿见影啊。」
  
  「不是翟将军。」刘姓汉子咬了咬牙,声音压得更低了,「是翟姑娘。」
  
  「翟娇?是谁这麽重口味,通宵练习坦克驾驶技术的?!别听一些傻逼瞎咧咧,坦克是真能压死人的。」
  
  「王经理你在说什麽?」刘姓汉子有些疑惑。
  
  王静渊摆了摆手:「你就当我胡言乱语,你继续。」
  
  刘姓汉子苦着脸:「翟姑娘自从李密死後,便夜夜梦魇,梦里————梦里————」他支支吾吾,说不下去。
  
  王静渊替他说了:「梦里碰上了李密?」
  
  刘姓汉子面色一白,点了点头。
  
  「而且————」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,「那李密在梦里————对翟姑娘行不轨之事。」
  
  王静渊沉默了片刻,点点头:「李密长得还算周正,便宜她了。」
  
  刘姓汉子见他根本不放在心上,还随意调笑,心里更加忐忑:「王经理,翟将军怀疑————是李密横死之後,冤魂作祟。将军说,王经理您也是李密之死的相关之人,所以让属下来问问,您有没有————同样遇见什麽诡异之事?」
  
  王静渊摇摇头:「没有。我这几日殚精竭虑,夜夜操劳,很少睡觉。」
  
  刘姓汉子松了口气,又有些失望:「那王经理可知道,有什麽法子能解?」
  
  王静渊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笑眯眯地看着他:「法子倒是有。不过————我得先问清楚一件事。」
  
  「王经理请说。」
  
  「翟娇做这个梦,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?」
  
  刘姓汉子想了想:「大约————三个月前。」
  
  三个月前。王静渊在心里默算了一下,那正是他从瓦岗寨回来之後的事。他记得很清楚,回程的路上,他翻了翻随身的东西,发现那个用来施法的布娃娃不见了。
  
  当时他没在意,以为是随手扔在什麽地方了。现在看来,大概是留在了瓦岗寨。
  
  而翟娇————捡到了?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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